,没有刚刚那般头疼欲裂。
方远:“她们两个吃错药了?你看舞池里是不是她们。”
池风眯着眼睛在舞池中搜寻,在酒红色的灯光下看见了胡桃子,她似乎渐入佳境,舞池原本稀疏的人群逐渐增多,大多数还是男性。
池风盯着她,眼眸里多了某种不一样的情绪,语调平静道:“帮我拿一下眼镜,在行李箱上的背包里。”
方远递了过去。带上眼镜的池风看得更清楚了,她那暴露无遗的天鹅颈,上下起伏的波浪舞姿,突然,一股无名火从小腹窜上心口。
李微笑转过头发现胡桃子与她渐行渐远:“桃子!你别离我太远了。”
胡桃子根本没机会对她喊话,她不断被挤着往前,身后总是有人贴着她的背部,她不爽地扭过头去,是一个长头发的大叔,看着是个文艺分子,可身体却总想占她便宜,甚至把魔抓伸到她的臀部。她不想再继续呆下去,准备转身就走,谁知道那人一把拉住她的手,还笑得一脸猥琐:“别走啊美女,跳得不错啊。”
胡桃子嫌弃地一把甩开,好在人多,绕过几个人猥琐大叔就找不见她了。她意图穿过人群回到卡座时,有一堵人墙将她困住,她往左移那人也跟着左移,她后退那人便往前,她有些生气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