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,”伊月稳了稳心神,再度开口道,“父母包办婚姻已经是过去式了,现在国家推崇自由恋爱,我想您也不好棒打鸳鸯吧?再说您说我横刀夺爱,请问王东和赵家千金,恐怕没有什么爱意可言吧?”
赵咏德笑着摆了摆手:“伊小姐所言不错,我家凝儿忙于工作,对恋爱一事有些不上心。我无意指责伊小姐,只不过我虚长了这几十年岁月,有些话还是想和伊小姐说说的。”
“赵老请讲,晚辈虚心受教。”
“你看我这院子里的花,虽然说姹紫嫣红开遍,但到底比不上赵家这株百年古木。王东是年轻人,乱花渐欲迷人眼是人之常情,可是等到以后,他自然会明白,谁才是能助他一步登天的参天大树。”
赵咏德一番话,巧妙的把伊月比作了花,将赵千凝和她背后的赵家,比作了古树。
毕竟男人娶妻,不仅是要漂亮,更重要的是要对自己的事业有所助益,这样的女人才能被称得上是理想的妻子。
然而,伊月却丝毫没有生气,依然从容不迫地微笑着。
“赵老此言差矣,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。王东天赋奇才,即使没有赵家相助,假以时日也必将成为龙章凤彩般的人物,我对此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