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立刻就冒了出来。
这时一位戴着安全帽的肥胖男人跑了过来,腋下还夹着个皮夹子,一看就是这里的监工。
“王医生,您就是王医生吧?我是这里的工头,我姓李。”
对方一脸苦哈哈的表情,不为别的,就为当初找他的刘天意特意关照过,一定要让王医生满意。
更何况,就算没有刘先生的关照,这么大一个工程被他一个人承包了,怎么也得让主顾满意才是啊,可眼下这情况实在是……令人欲言又止。
王东也顾不上问他怎么认识的自己,一把抓住他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李工头赶紧解释道:“就在刚才,一个小时前,突然来了一伙地痞流氓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砸医院,咱们工人看不下去,拦了几下,结果被打得头破血流啊!”
“不是吧?又来?!”王东目瞪口呆,“在东海市拆诊所,在海珠市就拆医院了?!”
“您放心,这些我们施工队都能重建,只是这费用和工人的医药费,得麻烦您了。”李工头觍着脸伸出食指和拇指,放在一起搓了一下。
王东也不是不能理解,反正他欠的钱已经够多了,也不差这万把块,只是他崩溃的点在于——
“钱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