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师傅他老人家亲手交给我的,就是不想交于你手,因为他知道你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当温阳派的领袖。”
华至中声音冰冷。
“放屁!还不是你花言巧语哄骗那个老不死的,不然他为什么不肯给我?”
朱振泷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暴怒道。
当年,朱振泷为了名誉,的确是问自己师傅要过药方,只不过后者以他名利心太重,天资愚钝,拒绝了这一要求。
谁知没过几天,这个药方就被交给了华至中,这让他不解之余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“不过事到如今,我也懒得追究以前的恩怨了,师弟,只要你肯将药方给我,就能活命。”
“如果你连命都活不了,留着这个药方又有何用?”
“再说了,如今的我身份地位远高于你,这药方给予我,也算避免了暴殄天物了。”朱振泷劝道。
华至中低着头,眼神中极为挣扎。
那个药方本身珍贵程度极高,也是师傅留给他唯一的东西,意义非凡。
他当然不舍得交给朱振泷这种杂碎,但是如果不给的话恐怕今天真的交代了。
他倒不是怕自己死在这里,而是怕连累王东和管家,甚至还有被抓的慕文清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