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给盯住,让别人给抢了去。”
陈利辛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。
“没事,不必自责,这个事情怎么能怪你呢,就算你一直盯着,也改变不了人家的想法啊。”
王东倒是轻松地道。
“这可怎么办,拍卖会也快开始了,基本上有闲票的人也都卖掉了,大部分人也都专门奔着拍卖会去的。”
“要是时间能够稍微缓一缓就好了,我还能够帮您再问问。”
“这张票对您这么重要,我没有帮您弄到真的是太惭愧了。”
陈利辛有些泄气地道。
“没事,说了你不必自责,而且谁说这张票就能稳稳当当地到姚医生手里的?”王东反问道。
“但是那个姚医生……我不是说您不如姚医生啊,那个姚医生还是有几把刷子的,也治疗过非常多的疑难杂症。”
陈利辛担忧地道。
“不,他之前治好多少病我先不管。就这次那位翁老爷子的病,他如果就用他所说的那种方法绝对会治死人家!”
王东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真的吗?”
陈利辛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你看着吧,不用多久,他就会追到酒店来。”
“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