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孟殊苒三个字就从他的口中消失了。
如今再次提起,花轮难免有些诧异,“忘哥,你确定孟小姐去了演唱会?”
陈忘垂眸,“去没去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等到陈忘拍完整部戏的客串戏份,已经是隔日早上五点。
他和剧组的演员、导演、工作人员一一感谢道别后,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保姆车上。
花轮立刻送上一杯黑咖啡。
他最了解陈忘。陈忘压根没戒黑咖啡,只是不喝顾惜送的黑咖而已。
陈忘接过,一口气喝下,这才感觉精神好了些。
一会儿九点还要跟声乐老师一起录制新歌,没什么时间休息了。
放下咖啡,陈忘问:“爵爷呢?”
“爵爷先回公司了。那天撞猪那事被人拍了,现在对方拿着照片上门,开价一千万呢!”
陈忘愣了两秒,转瞬无奈地笑:“这么值钱?”
花轮说:“忘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走的可是偶像路线。半夜撞猪、被猪拱,还摔在了猪粪上,这新闻一出,对你的形象可是毁灭性的打击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