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拉着窗帘,里面还亮着灯。
他无意识地翘了下唇角,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,“我信她。”
爵爷轻哂:“当初你也说信她,结果呢?”
那年孟殊苒的一条分手消息突如其来,紧接着是删除所有联系方式,然后不告而别……
纵然孟殊苒没有同他解释一句,甚至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。
但这些年,陈忘反复告诉自己,孟殊苒离开他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坚定,才能无条件地相信一个人。
他沉默了好一阵,眸色沉浮。
直到视线里的夜景从模糊又变得清晰,他才开口:“如今,我依然信她。”
陈忘回到家时,顾惜已经离开,花轮正拿着拖把拖地。
明天一大早,两人要赶飞机去外地,为了节省时间,花轮今晚借宿在陈忘家。
陈忘蹙眉,“大晚上的你拖地干什么?明天阿姨会来打扫的。”
花轮拄着拖把笑:“忘哥,我睡不着,就当运动了。”
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顾惜送来的蛋黄酥,陈忘大手一挥,“这东西你拿走。”
顾惜送的东西,陈忘回回都打发给花轮。
偏偏每回事后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