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连衣裙湿了半截,颜色变得深浅不一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孟殊苒摇摇头,紧接着却打了个喷嚏。
工作室里没有女孩的衣服,陈忘将空调暖风打开,想了想又说:“那边洗手间里有吹风机,你去把裙子吹干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二十分钟后,孟殊苒从洗手间里出来,裙子已经吹干,恢复成了一体的颜色。
陈忘将那杯冷掉的咖啡倒掉,又重新冲了一杯热咖啡递给她,“尝尝,埃塞俄比亚的瑰夏。”
孟殊苒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握着咖啡杯,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她喝了口咖啡,香醇的气息萦绕在齿间,这才抬头看向他。
陈忘抱着一碗草莓坐在沙发扶手上。
他将草莓抛向空中,然后用嘴准确地接住它。
孟殊苒有时真的很羡慕陈忘。
无论何时何地,他都能保持着这一份孩子的心性。
陈忘察觉到她的视线,问:“你要不要吃?”
啊?
不等她回应,一颗鲜艳欲滴的草莓已经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