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话,程忆朦实在想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,堆起假笑,“那个,嗯......卫生间在哪儿啊?”
颜年明白了她的来意,微不可察地松口气,又咧着嘴对着女孩儿憨笑,“我带你去。”
其实卫生间挺近的,就在房子旁边的小瓦房里。程忆朦感觉好像走了很长一段路,越走越绝望,真得,越走越想直接把没用的膀胱给割了。
“谢谢啊,我进去了......你也回去写作业吧。”程忆朦看着男孩儿楞在旁没有想挪动的样子,不解地出声提醒。
颜言贪婪地盯着女孩曼妙的身段,稀疏的月光柔柔的斜射在她的身上。
静谧的夜放大了感官,鼻间传来女孩儿特有的馨香,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句诗“秀色空绝世,馨香为谁传。”
猛不丁听到程忆朦绵柔的催赶声,麦色的耳垂都羞得泛红,转身便仓皇而逃,生怕被她看出自己的痴心妄想。
程忆朦看着眼前让自己有点崩溃的卫生间,一步都不想踏进去。
她在门口踱来踱去,小腹的酸胀感快要天崩地裂喷涌而出,让她抓狂,她难受地握紧小手,不停地锤着墙面。
她突然很恨自己引以为豪18年的处女座。
啊啊啊啊不对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