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最好办法,用手指让她潮吹的我肯定很幸福。
可我怕她生气,所以我就只在门口吹了几声口哨,果然水声立马就从厕所传了出来。
我有点脸红,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女孩儿尿尿的声音,而且还是她。
但是我知道,她的脸肯定更红,所以我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又带着她回去。
她睡着了,可我还是怎么都驱散不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。
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会不会就不那么热了?用她的手套弄自己的不堪会不会爽得我秒射?
但我怕吵醒她,所以我只能偷偷摸摸找到她的左手。她的手真得好嫩好软,就像没有骨头一样,我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。
张爱玲说过,“牵手是情人间最悲哀的事,因为牵手过后便是放手。”
所以,程忆朦,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放手?
我知道我手上的茧子有些刮人,她皮肤那么娇嫩,所以我没使劲捏,但我也没舍得放手。
我一晚上都没舍得睡,我想整晚都看着她。她真得好漂亮,眼睛,鼻子,嘴唇,睫毛,眉毛,额头......所有的所有都长进了我的心坎儿里。
我没想到她睡眠很浅,早上又是很早就醒了,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