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,走了。”
说完一揉佟和的脑袋,将湿巾揣进兜里转身走了。
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来找,不过是想了,所以来看一眼。
虽然找的借口被佟和这个败事的抢先和盘托出了,但好歹是说上了一会儿话。
寒露(1)
梁曼曼的酒吧开在大学城的繁华街道上,名字叫DOOR,一到夜晚就灯红酒绿火树银花的,来来往往,生意很好。
每逢周六日店里会有不知名的乐手过来唱歌,要么是时下的流行歌,要么就只弹弹琴助个兴,偶尔允许客人点歌。
原先是没有的,后来梁曼曼突发奇想才弄的这么一出,按她的原话,就是“毕竟做的是骗学生钱的生意,所以搞点余兴好让客人觉得没花冤枉钱”。
祝之行听她这么说,当时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。
梁曼曼正开着车,抽空看了她一眼,揶揄道:“我那儿设备齐全,刚弄好,簇新,你不去唱唱?”
提到唱歌,祝之行恍了恍神,许久才道:“我就算了。”
说话间,前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