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地看着梁曼曼。
“他……在里面。”
祝之行一愣,转瞬恍然——原来让梁曼曼突然克制起来,不再发脾气的那个人此时就在酒吧里啊。
她笑了笑,道:“不想让我见可以通知他趁现在赶紧躲起来。”
梁曼曼作势要拍她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之前一直没告诉你,现在突然……我……”
祝之行又笑了,了然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?不追到手是肯定不会告诉我的,说不得今天突然要带我过来刚好是因为你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呢。”
梁曼曼罕见地脸一红,胡乱往外推她:“走走走,赶紧下去,就你有嘴,叭叭瞎分析。”
祝之行松开安全带,笑着随着梁曼曼一起下了车。
DOOR的装潢很简单,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地方。长长的吧台,摆许多椅子,墙上错落装了置物板,上面摆着好看的玻璃杯,在曛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光彩。下方有一个柜子,上面是许多酒,品类繁多,好些祝之行都不认识,再旁边是白瓷杯和白瓷盘,摞得整整齐齐。
厅很大,设了几处座位,有两人座,有四人座。比起前几回来,这回在厅中靠墙的位置,几处座位的视线聚集处,多了一个小小的舞台,上面摆着一张高脚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