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裤子是棉的,也宽松,一身居家休闲的舒适,因为跷着腿,裤腿折出一层一层的褶皱,露出的小臂托着打印纸,纸张哗啦哗啦,翻得缓慢,好像时间在有声地缓缓流淌。
专心在纸上的人似有所感,蓦地转头看过来,祝之行急忙收回视线,险些呛了一口水,放下杯子,为了掩饰慌乱,找话题道:“佟先生今天不工作吗?”
那人又收回视线,继续看着摊在面前的打印纸,缓声道:“嗯,国庆替同事代了一天班,这个星期有幸能连休两天……”
这样子啊……祝之行在心内感叹着,不敢再看那个人,怕他再突然不声不响地看过来,徒惹心慌,于是视线便在房间内乱瞟起来——房子收拾得挺整洁的,客厅的电视机上套着防尘套,电视柜上摆着生意盎然的绿植,她坐的沙发正对着阳台,能看到上面晾晒着的衣物。从坐着的这边往右看,靠着墙有一个不大的展示柜,柜子上摆着好些东西,祝之行挨个儿看过去,有小小的泥塑京剧脸谱,有奇形怪状的石头,有几个奖杯,还摆着一些四四方方的相框。祝之行视线一顿,眯了眯眼,细细看了起来。
隐约能看到是四个人的合影。
“是全家福。”
祝之行赶忙收回视线,看向察觉她的动作的佟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