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同宿舍的大学同学,毕业后又一直相处至今,但这其实只是一部分。”
梁曼曼靠着车朝佟秦瞥来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:“之行曾经休学过一年。”见佟秦张了张嘴,梁曼曼道,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是抱歉,我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,就连知道她曾经休学过也是因为我们大四时去各大中学教育实习,我去找辅导员拿信息表时无意间看到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佟先生怎么想怎么看,但我的确能看出之行在某些时候确实表现得很奇怪。她明明喜欢唱歌的,唱得也好听,但唱起那首《词不达意》时却好像在剔骨割肉,她明明不喜欢同学聚会,却为了我勉强自己每次都参加,只因不想有人在一旁冷嘲热讽‘你俩关系不是很好吗?怎么每次聚会就你来她却都不陪你’,明明每晚每晚的失眠,却担心睡在书房的我知道,清晨起来还要假装自己睡了个好觉……这些原因,她不说我便不问,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听之任之,那么小心翼翼地生活的祝之行能选择给我一份珍贵的信任,我就绝不可能让人随意做出伤害她的事。”
梁曼曼直起身,站在原地坚定道:“包括你,佟先生。”
佟秦没有为自己找借口,也没有为自己辩白,他甚至觉得梁曼曼说得很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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