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羽毛。
“别说了,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。”
他伸手捏过她的下巴,逼她转过头来。
“护着他?”
“我没有。”
秦晚吟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心虚,大胆抬眸对上他的眼睛,却被他眼里的怒气吓了一跳。
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。为了一个玩物,一个所谓的性奴被别人多看几眼,生这么大气,至于吗?
似乎看出来她眼里单纯的疑问,沈赫更觉得一股怒火从后脊窜上来,手指不断收紧,捏在她的下巴上直至现出了印子,他才一字一句恶狠狠说:
“骚货,别让我发现有别人也能操你的逼,我嫌恶心,知道吗?”
说完,他也没等秦晚吟做出什么承诺,就收了手,坐回了办公椅中。
他竟然在怒意爆发的情况下,就这样让她走了。
即使回了宿舍自己清洗完毕,回想起刚才那一幕,他的表情,他的眼神,他的语气。
秦晚吟仍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。
刑法课排课多,秦晚吟一周起码要见他四次,好在他没在像上次那样拿跳蛋去当众羞辱她。
秦晚吟觉得自己的承受底线已经被一次次拉低,她竟然觉得他正常的操她,就已经是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