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呈,你可不可以.....帮我把上衣拿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模糊,像是隔着一道门,无力地刺过电流。与此同时,电话猝然挂断。
初语在静默中坐了很久,四肢像是被骤然抽空了力气,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胃部灼烧的反应也愈加猛烈。
她躺回床上,身子弓缩在黑暗里,双手止不住地发颤。
昏沉中,她总是想,熬过这次就好了,熬过去就可以好好活下来。可是她真的好累,这该死的戒断期,就像是越陷越深的泥沼,每时每刻都令她觉得疲乏无望。
凌晨两点半,她终于撑不住胃肠内的绞痛感,扶着墙沿走到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