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红灯时,柯蕊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,转身递给英贤两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子
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傅先生送来的钱。”
“什么钱?”
英贤拆开其中一个,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纸钞滑到腿上。袋子深处还有另外四沓,一沓一万,一共五万。
柯蕊帮她回忆:“一个是傅先生上个月交给前台的,让转交给您,前台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先送到了我这儿了,当时您说让我退回去。”
英贤想起来了,是有这回事。
她那会忙得焦头烂额,哪有闲工夫理这三五万块。项目部送上来的资料里有好几处数据都是去年的,不知是真粗心还是假大意。
“我打电话给傅先生让他来拿回去,他不同意,他说——”
还能说什么,无非就是些酸掉牙的“坚贞不屈”的宣言。
看来保镖工作赚得挺多,两个月就能拿出十万,怕不是把工资一分不剩全都送来了吧。
第一次见人这么着急还钱,英贤简直怀疑他是受虐狂。
她不在意地说:“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什么话把你难成这样,说吧,他骂我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柯蕊急忙否认,“傅先生说,他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