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她一整晚。
她又想起了便条的内容……自言自语道:「果然是个从商的,反正都要付钱嘛,不玩白不玩,狠狠操个够,还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叫吞精就吞精,想绑就绑,林靖,你个坏男人!」她看看自己的手腕,昨晚的捆痕已经消散,像林靖一样。「曹一帆,你这个蠢货!」她责备自己。
洗刷过后,精神依然欠佳,曹一帆想睡个回笼觉,可是一躺下她就后悔了。
床上全是她和他的味道,脑内马上浮现昨夜的香艳画面。有一次醒来,她被摆弄成侧躺,在上面的那只腿被抬高,脚丫子勾在林靖肩上,他就这样抱住她的大腿进入她。他还不时抚摸她,从小腿到大腿,从大腿到丰臀。在自己快要射精前,他也疯狂逗弄她的小花核,与她一起冲向高潮。
想着想着,曹一帆居然湿了,明明下面已红肿不堪,明明只是回想,明明已经人去楼空,除了气味,甚么也不剩。
她愣愣地望着天花板,还是有一丝白光溜进来了。她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,刺得她眼睛好痛,像一把刀把楼顶劈了两半。
「有时候……有时候……我会想信一切有尽头,相聚离开,都有时候,没有甚么是永垂不朽……」电话铃声响起,煞是应景。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