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才是不言而喻的奇怪。
“你住在几楼?”
佟夭看了一眼她手上拎着的啤酒,“三楼。”
唐晚秋拉着她向电梯走去,一只手拥着她的胳膊,头也不回,像个女战士一样。
佟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,只笑她太没勇气。
等电梯门关上,大堂里的那个年轻男人才离开了酒店。
唐晚秋浑身似乎一下松懈下来,半搭在佟夭身上,“我不需要太多的勇气,不至于太过丢脸就好。”
佟夭心中已经有所猜想,“刚才那个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唐晚秋情绪低沉地嗯了一声。
“青梅竹马,家族联姻,父亲觉得他很好,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依托。”
“你不喜欢他?”
唐晚秋没回答,只说,“大多数男作家笔下主角的性和爱一向是分离开的,他们各自跟各种不同的女人上床后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和其他人说,他只爱一人,但是女作家不同,她们笔下的性和爱是连在一起的,往往一个没了,那就是都没了。”
“我不想当女作家笔下的人物,那样活的太累……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