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起码有上百个公司。
画着淡妆的学生们手里拿着简历在各个招聘帐篷处穿梭,天真纯挚的脸上努力呈现出属于大人才有的沉稳。
她回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,带着一股天真和幼稚地一头扎进了编剧这个行业,季穆清从不会对她说做什么不好,你不适合,她永远的观念是让你向前走,走过石头路,爬山涉水后,你才知道你走的路对不对。
佟夭现在在想,她喜不喜欢这个行业,无疑是喜爱的,可是这个行业与她想象中的太过不同,里面的利益斗争她不喜欢,而且现如今资本横行,她接受的委托合作所写下的大纲几乎要经过多次改动,最后可能出来的就是一个只能用来洗钱的作品。
别的职业生活和工作可以剥离,而编剧的生活不同,它和职业是连在一起的,所以如果工作不愉快,生活也会压抑很多。
“你大约什么时候拍完戏?”站在一旁的梅挽致出了声,他看着佟夭。
就在刚才一瞬间,她似乎正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事情,让整个人反应都慢了半拍,就像这春日的阳光,什么都是缓慢地。
梅挽致的目光落在她的睫毛上,总觉得上面压着一股重量。
一边向前走,佟夭数着地上的石板,“大约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