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些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,妈妈,你刚才吓着我了。”
季穆清坐在医院的走廊外面,能看见院子里的树梢新芽,总感觉时光过得好快,她摸一摸自己的眼角,已经有了皱纹,也许许久之前就有了。
她说,“爰爰,明天给你姥姥打个电话吧,老人家刚才心里还挂念着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把手机拿了起来,温声叮嘱,“妈妈,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花店不必每天都去。”
佟夭心里因为这通电话感伤起来,婴儿降生时对这个世界的第一道宣告便是啼哭,而度过一生离开时,也是伴随着哭泣。
人这一生,好像悲伤的时光总是多于高兴的。
在季穆清过后电话不久,她就接收到了梅挽致的一条消息:〔早点睡。〕
发消息的时间是七点二十分,佟夭猜想对方应该是才回到酒店。
她回了一条:〔飞机落地时告知一下。〕
消息没有回,他也许正在收拾行装,或者正在车上,佟夭发现她可以坐在床上想一个人想那么久时,就觉得自己可以干干别的事情了。
只有闲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