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二楼包厢,白秋然已经到了,他也换了一身宽松休闲的衣服,看上去似乎很放松。
“来了?”白秋然很熟络的打着招呼。
看着面前的男人,唐舒妙其实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。
仔细算起来两人应该有7、8年没有见了,至于真正断了所有联系也有4、5年左右。
看着对面清俊的男人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自唐舒妙的父母离婚后,母亲一个人抗下所有,在外努力打拼。
所以唐舒妙从7岁开始基本上一直是跟着外婆外公住的,一个大院里的孩子年龄上相差都不算多,很快就玩在了一起,白秋然应该算是这群孩子里大哥哥般的存在。
唐舒妙小时候就皮的很,爬树,翻墙,放野火那是样样都行,外婆管不住就只能麻烦白秋然盯着点,这一来二去的唐舒妙到哪里都会拉上个白秋然。
出身书香门第的外婆,为人和善且勤快,看着自己外孙女上蹿下跳的折腾,没个女孩样也只会稍稍说两句例如:“小心以后嫁不出去。”之类的话。
在外婆外公家两老虽然从不刻意的去教授什么,但潜移默化中唐舒妙也会学会了不少现在看起来附庸风雅的东西,例如女红、茶艺、书法、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