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刚才江津徐打的电话,又嘀咕了一句,“早知道问问别人了。”
“......”谢野听见,抬眼,表情平静地看着她,“问谁?”
“江津徐明天约我去图书馆。”池栀语也不瞒他,解释说:“他想教我写作业。”
谢野闻言,语气闲散,“物理?”
池栀语点头,“对。”
“哦,”谢野缓慢抬起眸,不咸不淡地说:“他会吗。”
“......”
你听听。
这王之蔑视。
可能是联想到江津徐是文科生的,然后现在又配上了谢野一贯寡淡又漫不经心的表情和语气。
池栀语有些忍俊不禁,指责他,“但人家那是好心,我也没答应,而你看看自己,连个过程都懒得写,能不能反思下自己?”
听到她没答应,谢野嘴角一松,又注意到后半句话,他轻哂道:“我反思?”
“对啊。”池栀语开始胡扯,“你这写作业的态度就很有问题,老师都讲过解题就要有过程,不懂?”
谢野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