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要软成一滩水。
裴纪航慢慢抽出,动作间又蹭的她闷哼,忍不住得意,“处男怎么了?你不还是舒服的要死吗?”
周可提早进入了贤者时间,连反驳嘲笑他处男时间短都忘记了,眼皮半阖十足慵懒。
模糊之间,男人好像把套套打了个结扔掉,又抽了好几张纸巾小心替她擦拭着。
周可刚生出点还算贴心的念头,他就又不消停地用手指揉着肉芽。
水声里,身体的机能又被唤醒,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。
他又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,似乎是个问句,问出来的时候,一直在花园门口游览的指头,终于入了园,周可本能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好像很高兴,闷闷地笑了声,牵着她的手覆上刚结束的欲望,稍稍顶了几下就又重张旗鼓。
原来年轻人都这么能干吗?
周可由衷地感叹着,听他伸手够套子,一边嘟囔囊地抱怨勒着不舒服,一边戴好,又拉过她的腿,熟门熟户地开始磨蹭。
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学习能力都很强。
这一点,她在钱诚那里已经领教过了,但没想到眼前这个更加无师自通。
裴纪航握住她的胸,含住从指间露出来的嫩尖,吸吮发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