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过来问,“野哥,你看什么呢?”
包厢内的灯光昏暗,看不见那张纸上写了什么。
祝滨刚要说话,时野的手机响了,他垂眸看着手机上的那一串数字,眸子里全是冷意。
祝滨识趣地让开身位,时野把烟摁了走出去。
电话是江静玉打来的:“阿野,马上你爸爸就下班了,今天他生日,你记得回来给他庆生。”
江静玉的声音很柔和,为了伪装出大方的继母形象她确实费了不小的功夫。
时野垂眼,冷嗤一声,“还有事吗?”
江静玉犹豫了一下,“你一个人住,你爸爸嘴上不说,总归是不放心的。快回来吧,阿野。”
电话那头还有时苁稚嫩的小奶音,不住地喊着爸爸。
时野嗤地笑了。
真是人如其名,时苁那个小野种和他妈一样,都是离了时寅铭就不会活的寄生生物。
他压抑不住眼中的冷意,讥讽道:“江女士,我这个废物再回家来,你不怕气得你老公直接飙高血压躺进ICU吗?”
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传来了中年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