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走。”
她实话实说,去最后一排。
身后那道视线一直追随她。
学生们都是坐着,她站着,最是突兀。可明明有很多人看她,她却对那道视线感觉最深。
那失误的男生背靠操场栏杆,帽子整个耷拉着,正好遮住脸。他静静坐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。
有关系要好的学生在安慰他。
他旁边有空位,靳晚清坐下去,淡色的嘴唇扯出笑容,“还自责呢?把帽子拿下来,我看看。”
男生听到她声音,一个哆嗦,帽子滚下去。
靳晚清及时接住,看着上面的帽徽,说:“第一个上场,赶上下雨,没有哪个院会比你们压力更大,这个完成度已经很高了,当时那雨——”
还是那句话,她不擅长安慰人,只捡着可能安慰到人的实话说,“你们没被雨水迷了眼睛,正步齐步走走成那样真的很棒,你看现在场上的那些——”
她眯着眼睛看操场中央,新的一个院进行到最后一步,单从她这里看,就看见他们正步的抬腿高度很不统一。
如果今天真是她站在赵松阳那个位置上,这一个院她不会给高分。
男生终于肯说话,闷闷的,“教官,你不用安慰我了。我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