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去抓,张开手臂想抱住他,却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……
“不——”
靳晚清喊破了嗓子,大汗淋漓坐起来,脸上一片泪水。
她已经好久、好久没有梦到过他了。
封绍……
她头疼欲裂,那点不愿意想起的事全部涌过来。
她要怎么样忘掉他?
做不到,做不到。
她慌乱地握住放在床头的手表,紧紧扣住。
于洲追她的时候,她尝试过接纳他。
为了忘掉封绍。
于洲对她存了不好的心思,她也只是想利用他罢了。
谁又比谁单纯?
“呼、呼……”
她大口呼吸,捏住那块手表许久,才反应过来她手机在响。
于洲在给她打微信电话。
她想都没想就挂断。
捂着眼睛,埋在膝盖里痛哭。
18:没戏
第二日早上,靳晚清退烧了。
这种时候,如果她再不退烧,室友就要去告诉校医院了,然后她会被送进救护车,进医院做一系列检查。
她在镜前整理着装,戴好帽子出门。
明天,军训彻底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