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靳晚清走着和于洲反方向的道路,走前没忘记把那礼物捡起来,“你在哪啊?我去找你。”
“什么食堂?别说,一楼这麻辣香锅还挺好吃。”
“行,等着。”
即将见到故人,她有一种莫名的洒脱,好像在大路上和好哥们勾肩搭背的那种。
她以最快的速度到食堂,何楷曼在那家麻辣香锅对面,这个张扬的女生穿了雪白的貂。
“你就穿这衣服翻进来的啊?也不怕脏。”
何楷曼在和麻辣香锅作斗争时,对面椅子被人拉开,还有女生笑意盈盈的脸。
“害,你还别说,真弄脏了。回头再洗咯。”何楷曼心疼的不得了,小心翼翼扯着团成团的蔬菜,不让它们溅油到身上。
“哎?你拿的这是什么啊?”
她瞅到靳晚清放在桌子上的礼盒。
“礼物?”靳晚清摸着盒子上褶皱的纹路,“大概是。”
“礼物?”何楷曼重复一遍,语气是截然不同,她上下打量靳晚清两眼,眼馋地摸上她盒子,啧啧笑,“追求者送的啊?让我来拆嘛,我最喜欢拆礼物了。”
靳晚清推给她,“拆吧。”
何楷曼和她同岁,高中毕业后入伍,走的是家里关系,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