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,就和他说,他再不回家,就要被阎王爷抓走当小鬼去喽。”
靳晚清忍俊不禁,“然后呢?”
“还能怎样,哭着回家找妈妈了呗。啧,就是个小傻子。”
聊天时间结束,她们蹲下来,拿出打火机点燃第一张冥币。
过程异常顺利,没有想象中奔来的警察,也没有仓皇的要逃跑。
元宝冥币化为灰烬和缕缕白烟,带走思念者想说的话和祝福。
回去的路上还有时间,两人悠闲许多。
“你知道,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是我的梦魇。”
何楷曼点上一支烟,她今天没化妆,烟圈从淡色的唇里吐出来。
也是她的。
靳晚清在心里说。
“直到今天也是,”何楷曼狠狠吸两口烟,精致艳丽的眉宇藏在浓厚雾气下,泛着止不住的躁,“每次梦到他,我都需要去看心理医生。我根本不适合继续待在部队里,好在我爸妈干了回人事,没有再逼我。”
她歪头朝靳晚清笑,“不然我真想一头撞死。”
“……”
临近学校,靳晚清跟着她停下脚步,表情惯常是平静,除非重大事情,否则很难从她脸上分辨出情绪。
何楷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