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红了。
丢人,又尴尬。
让他看见她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怎么每次狼狈的时候,都被他看见?
她说到最后没有声音了,于洲猴精猴精的,瞬间领会到她的意思,冬天寒日里,他被冰封的血液加速奔腾,嘴角止不住上扬,“我懂我懂,学姐你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,我家有套房子正好那人退租了,离我家也近,你来了正好,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目光灼灼,是冬天里最热烈的一抹阳光,刺得靳晚清不敢抬头,“我会付房租给你的。”
“好说,给你打熟人价。”
他不想要她的钱,可他知道如果他不要钱,她说不定又会去酒店。
他一开始就不赞成她去酒店,那地方不知道住些什么人,假如有感染者呢?
靳晚清被他逗笑,压在心头的阴霾骤然散去,她眼睛弯成新月,“谢谢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嘛。”于洲豪气万丈,若不是性别不允许,他已经勾上她的肩膀拍两下,“等一会儿我爸来了,我要钥匙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嗯……”
于洲爸爸来接他,开一辆黑色大众,和靳晚清想象中不一样,于洲的爸爸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