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啊,来来来,快进来。”
“哎呀,怎么还带东西来了?于洲,你怎么做事的?”
她瞪了于洲一眼。
于洲早就和父母打好招呼,四个人心知肚明他和靳晚清微妙的关系,他立在一旁,扯嘴角笑了笑,想去接靳晚清的果篮,被他妈妈先一步接走。于是手顿在那,眼睛乱瞥,“来了呀。”
“嗯。”
靳晚清声音比他更小。
于母一看,这哪是没有戏?分明是大大的有戏!
语气里掩不住笑意,“厨房里还在煲汤,于洲,你好好招待你的小伙伴。”
于洲心想他妈终于善解人意一回,“好。”
大人离开,剩下两个小的,对视一秒不约而同笑出来,是能让人脸热的感觉。
坐在沙发上,两人隔了大老远,一个在这边,一个在那边。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,这个点,哪个台都是这样。于洲调了两下,彻底放弃。
新闻联播在说Z市的疫情,靳晚清听得认真,于洲瞟她几次,问:“叔叔的身体还好吧?”
“嗯?”靳晚清回过神,“还好,暂时没异常。”
“嗯。”
再次陷入沉默。
枯燥的新闻联播都成了调味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