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!”程漓月不由朝他关心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宫夜霄勾唇一笑,一丝红潮令他男色动人。
程漓月忙假装看儿子,“我们走了。”程漓月牵起小家伙,她记得这商场的二楼就有卖冰绪。
端着冰宫夜霄,因为这小家伙闹起来,没玩没了的。
所以,平常她会叫他小闹闹这个外号。
闹过之后,孩子就累了。
因为他们做任何事情,都是卯足了劲在做,像只小马达一样,电力耗完了,就立即没劲头了。
宫夜霄给小家伙洗澡,吹头,哄他睡觉,时间也快你十点半了,小家伙一睡就沉了。
程漓月翻着书,看见宫夜霄从儿子的房间出来又进入了他的房间,关起了房门。
程漓月不由暗想着,他一定把晚安吻这件事情忘了,正好,过了今晚,她明天可以耍赖。
宫夜霄也是被小家伙闹出了一身的汗,准备洗个澡,他在自已的房间,随意得很,直接进浴室,水珠仿佛一只灵动的笔端,无声的在描绘着他一张轮廓完美的面容。
宫夜霄洗过澡之后,只套了一条宽松的绵质长裤出来,程漓月听到开门声,立即心跳咚得一声,他还没有睡?
宫夜霄走到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