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,朝岸边缓缓驶过来。
我定睛一看,划船的竟是献王那个小混蛋!而他似乎也认出了我,脸上顿时没了好颜色。
泊船靠岸之后,他与我二叔相互行了个拱手礼。接着他就又不正经地打趣我:“这不是那个臭流氓吗?”
看来他是又皮痒了!
没等我驳他,二叔先开口:“献王殿下别来无恙想必已经养好胳膊了吧?”
混蛋就是混蛋,到哪儿都怂!
他下意识抖了抖肩头,似是想起了昨晚挨的那一下,忽的就黑了脸。
我也不示弱:“献王殿下的脸可真好看!咱们的脸都长一个颜色,可我瞧献王殿下的脸生得个五颜六色的,果然是英气逼人呢!”
这么一说,他气得不行,脸上的神色也就更加难看。
“别得意得太早,等会儿到了我父皇那儿,看我怎么叫他责罚你!”
二叔却往我前头微微一侧:“殿下,请慎言。”
那个“请”字说得极重。
我特别喜欢看二叔护我的样子,每次他护着我,我都会特别安心。而我躲在二叔身后,就像被猎鹰护住的雏鸟,全身上下笼罩着巨大的安全感。
献王吃瘪,敢怒不敢言,果真是个欺软怕硬的王八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