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没有怕过,因为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。
可我不一样,我是孤儿,无依无靠,指着他在这寂寂余生里与我相依为命。
我扑进他怀中,贪婪倾听着他胸腔里勃然跳动的心声。这次他没有推开我,反是也抱住了我。
他说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我早忘记了盘中的河虾是什么滋味儿,关于那顿饭的一切,我只记得住每个人脸上春风得意的神情。
小傲和司程相互调侃对方脾气古怪,所以误了终身大事。一向不多言的二叔竟插了嘴:“都是跟豆豆学的吧?跟着她这些年,真是苦了你们了。”
季洛也憋着笑,一张冷峻的脸已经撑得有些扭曲。
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,我想那一定是一种不可描述的欣喜。以至于在往后的时光里,我总是回忆起那个喜乐的夜晚。
在摇曳的灯火中,我瞥见二叔他目光之所及无一处不是我。
他也喜欢我吗?
“豆豆,我带你回家吧?”
我第一次见二叔醉酒,很是惊奇。
他瘫倒在一桌子杯瓶之中,他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微闭的双眸。
他不停呓语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