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。一大早让季洛揪了我起床,领着我跟他一前一后跪在祠堂里老将军的灵位下。
那香炉里还冒着白烟,熏得整间屋子里都是一股味儿。我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,忍不住伸手去捏住了鼻子。结果换来原本沉默的二叔大喝一声:“把手放下去!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这口恶气梗在他心头整整两天,如今总算是发了些出来。
我立马端端正正跪好,等待他接下来的训斥。
眼见香都燃尽了,下人们又来添上新的,来来去去好几回,二叔他就是没有要我起来的意思。
我嘟嘟囔囔:“二叔,我知道错了,能不能让我起来站一会儿腿都麻了。”
他依旧闭着眼,像是在对着先祖虔心祷告。
半晌,他终于开口道:“你在我跟前已经五年,行事却还是如此任性鲁莽,是我无能,没有教导好你。”
“二叔,我……”
他没让我说下去,缓缓转过身来:“我原本以为我做不到的事,总有人能做到,但你太过顽劣,没有老师敢来府上教你……好在我向陛下请了恩旨,他也答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