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上午下来,我的书桌上堆满了他从后头都过来的小纸团,出于好奇,我还打开了其中一张,上面竟是画的我歪七扭八的小像!
“陈齐,你是不是想死?”
忍无可忍,我转过去锁住了他的咽喉。气人的是,那家伙并不反抗,而是好一阵剧烈的咳嗽,看样子还刻意憋着气,直至憋得他自己满面透红。
待我洞察出他的动机,立马松了手,但为时已晚。
所有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,还有几个特事儿的呼天抢地就跑过来劝架,非要惹得原本打盹儿的先生惊醒了才痛快。
先生问过缘由,倒没有一味偏帮献王,他摇头叹气地从我俩身旁走过,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念叨。
“国学院自我朝开国以来,培育出上百员朝廷重臣,你们熟知的公孙一门,三代皆出于国学院……”
接着又是一大堆我听不懂的酸溜溜的话,什么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,什么“君子以任存心,以礼存心”,什么“不学礼,无以立”
……
听得我和献王双双打了个呵欠。
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倒是听懂了。他说:“我发誓,我从来就没有教过像你们两个这样顽劣的学生!”
我自然是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