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我和陈齐一直留在国学院擦地,直到所有同学都走了,月牙已经若隐若现地浮在半空中,我俩的肚子都开始咕咕作响。
“真是饿死人了!”
陈齐丢了抹布,烂泥一般瘫在石阶上,慵懒得如同一只没长骨头的猫。
我一抹布给他砸过去,不偏不倚地砸在他鼻梁正中。
他大骂:“你有病啊?”
我也没好气:“你还有脸搁这儿坐!要不是你嫌的没事来招惹我,这会子我都在家里吃晚饭了!你赶紧给我起来继续擦!”
他不肯怪怪就范,却看到我已经在活动筋骨。
“好了好了,不就是做苦力吗?别总是动手动脚的!”
他听话,我也就欢喜。
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,我也累得不愿意再动弹了。
许是快要入秋了吧?夜里的风开始有些凉飕飕的,四下顿时寂静了不少,只余得几声鸦雀的叫喊。
屁股像黏在石阶上一般,再挪不动半分。
这回换陈齐说道我了,他挽着袖子,一边跪地上乱抹,一边闹小性子:“就许你休息,我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