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:“废话!我当然是男人!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”说着,竟要脱裤子!
我慌忙制止:“别,别!我信你!”
这厮做作至极,双手往后抹了抹自己的头发:“敢说我不是男人”
“那你说,我二叔他在想什么旁人都说女儿家的心思不好猜透,可我看这男人的心眼子也小得可怜。像你,我不过打了你一顿,你便处处针对我,还有我二叔,那天还好好的,说翻脸就翻脸,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!”
“谁知道啊!公孙临本来就是个怪人!”他回过神,又说,“你才不是就打了我一顿,你打了我好多顿了!我父皇和母妃都没有打过我!”
哎,算是白问他了。
我叹口气,又转回自己的书桌上去,漫不经心地抄写今日的课业。
陈齐像被打翻话罐子,没个休止:“你倒是说说,你为什么那么怕公孙临?”
我没有回过头去,只说:“我不是怕他,我是景仰他。”
“什么?景仰?他有什么好值得景仰的”
那自然是比这个草包王爷好得多了去!
我丢了笔,转过身去问他: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那么怕我二叔”
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