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: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让开。”那音色寒厉,使我无法抗拒。
陈齐还在桌边熟睡,哈喇子掉得老长。我压根儿不敢看二叔,因为我方才对他说了假话。
灯影朦胧,二叔垂下了眸,很久,很久。
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失望,更确切的说,那是一种落寞。
他并没有骂我,只用一种轻得不可再轻的语气:“豆豆,你可知道,我中午便回来了,还让玉姑做了一桌子你喜欢吃的菜。我到国学院去接过你,竟刚好错过……我以为你是回家去了。”
他始终没有正眼看我,只盯着陈齐:“我以为你遭遇了不测,寻了好久,原来你是跟他来这儿喝酒了。”
难怪他一脸憔悴,一定还未来得及好生换洗,说不定,连口热饭都没有吃上……
“二叔,对不起。”
这次我错了,错的太离谱。
二叔侧过身来,那一笑甚是疲倦。
“你现在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想法,是我自己一时忘却了。”
我百口莫辩,悔得快要流泪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