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发问,便被我捧起面庞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出奇的严肃:“公孙临,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,我已经知道错了!你脾气再古怪,也得有个家长的样子。要打要骂都随你,别再这样阴阳怪气的,可以吗?”语毕,我自己也给惊了一跳。我居然直呼他名字!
二手反手摁住我,将我牢牢实实压在他身下,这一招是习武之人惯用的,用于反抗敌人的钳制。
我与他的身体平平整整贴合在一起。起初,我俩都不觉得有何不妥,他还恶狠狠地问我:“长胆子了”
但气氛立即诡异起来。我早已褪去了束胸的袭衣,只着了件纱质的睡袍出来,披在肩上的外衣也已滑落。我从未与二叔如此贴近,几乎没有距离。
他也发现不对劲,瞬间红了脸,却忘记了起身,仍保持原来的姿势,眼神已开然恍惚了。
二叔衣服上的味道真好闻!他的皮肤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,我眼睛都要杵到他脸上去了,还找不到一粒毛孔。
他终究是放开了我。
“咳。咳。天气渐凉,以后多穿些。”说完,他背对过去。
我也回过神,赶紧整理衣物。真是羞死人了!我再是爱慕二叔,也不曾想今晚会在他面前如此出格,以后可怎么面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