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做让他不高兴的事,他准能出现,百试不爽。
现在,他已经走到我身后,以寻常语气问我:“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有对陈齐说:“献王殿下最近陪豆豆玩儿,甚是辛苦。此刻我在这儿,殿下可以安心回去歇息了。”
没想到陈齐那怂包今日似吃了熊心豹子胆,非但不应,反来了劲。他仰起脸来,真看得我都替他捏了把汗!
“你在这儿有什么用豆豆她喜欢喝酒,你能陪她喝吗?”
二叔没有片刻思虑,便答:“为何不能”
我和弟兄们都惊呆了!他这是干什么?他那三杯倒的酒量,平时在家里小酌几杯也就算了,还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么!
司程也赶紧劝阻:“将军,还是别了吧?你跟两个小孩儿一般见识干嘛?”
我也说:“对,对!咱们回去吧!”说着拽住他往外走。
可他就像一尊实心的铜像,任凭我如何用力,都没有挪动分毫。
陈齐看上去更加嚣张,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二叔最不吃这套,因为没有人说过他一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