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毕竟是盟主,江湖里许多大事,到底是要我做主的。于是我只好背着二叔和朝廷,偷偷来此。
二叔究竟是二叔,到哪里都比我厉害。
我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,却不料他一早就发现,还为我修筑了这样一条密道!
“豆豆,好自为之。”
今天的二叔异常英朗,就连他一本正经说教我的模样,亦是如此赏心悦目。
我也不敢不识趣,连声应和拍马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有二叔在,我哪敢造次”
他只说:“知道就好。”
这便是我对他又爱又恨的地方,明明为我做了许多,却总是时时刻刻端着不以为意的架子。若非亲得了他这么些年的照拂,我还以为他得有多恨我呢!
自玄武堂折返,我们又回到了小翠楼那间厢房。
刚一打开门,便有个姑娘蚂蟥似的一头钻进我二叔怀里。
我惊问:“你干嘛”顺便用力推开她。
她望着我,楚楚动人:“我喝多了,没看清楚,不料扰了将军和兰姑娘,实在是无心之过。”
我没好气:“知道是过,还不快滚!”
她脸红得像天边的云霞,又用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了看二叔。
二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