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儿!”他起身抢过我桌上那张宣纸,又惊叹,“哎呀!这可不是什么小人儿!真是好大一个人呢!”
这狗东西!
那回他骗我二叔喝酒,第二天被我打了一顿,三天三夜没下的来床,最近一直伺机报复我。我也是,怎么就给了他这样的机会!
先生眯起眼睛,瞅了那张纸好久:“这……画的什么?牛吗?”
我有些生气:“牛你再看看!这是我二叔!”
“公孙将军”
“对啊!”
陈齐已在后头笑得人仰马翻。
“那还不如画头牛呢!公孙临还没有牛好看!”
这人要死吗?总是见缝插针地诋毁我二叔。
虽然,也许,可能,我画得是不那么像……
后来的事情也不用多说,我和陈齐定是生来犯冲,有他在准没好事。
我俩面壁站在书房外,他嘴角还顶着一痕青紫。我以为他挨了打,又受了罚,便会消停些,不料并非如此。
他凑过脸,笑得无比□□。
“有个大消息,听不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