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么?”
陈齐说:“你以为是在菜场挑萝卜白菜,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啊?况且我四姐那么端庄贤淑,好多人求都求不来,公孙临还敢抗旨真是便宜他了!”
意思是,二叔当场答允了。
陈齐还与我说了许多零零碎碎的,譬如朝中大臣对这桩婚事的看法,譬如太子送给二叔的那一箱子丰厚的贺礼,又譬如他母妃趁机向皇帝提及给陈齐也安排一桩亲事……
我一个字都没听得进去。
暮色下的京城点燃了万家灯火,我从前最喜爱城中的繁华,而今越看这盛世美景,便越觉讽刺。我不过是无根的浮萍,终会随逝水漂泊无依,再明艳动人的灯火,都是我毕生无法触及的温暖。
手有些冷,我呵出一口热气,发现已经能起雾。
陈齐说:“你很冷吗?”
无论何时何地见他,都是全然没有烦忧的样子,然他又有什么可烦扰的呢?比如现在,我已经打了无数个冷噤,他却嫌热,不停拿袖子给自己扇风,最后索性脱下了外衣。
他把衣服甩到我肩上时,真是吓了我好大一跳,除了二叔和阿爹,没有人脱下衣服给我穿过。
“别乱想,我只是热,脱下来吧,还得自己拿着,怪累的!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