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司程也不能挣脱。
我问司程:“你舍不得小翠楼的锦儿姑娘,是不是?”
过了这一两年,他就要加冠,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,可在我面前,总跟小孩儿似的,吞吞吐吐不愿意说半个字。非要我问得急了,他才很无奈地点点头,可马上又使劲儿摇头。
“老大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这傻小子!
我问:“你不要锦儿啦?”
他恁了片刻,继而很是坚定的说:“我得先报恩。锦儿她懂我的。”
报恩我回想了很久,才大概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一个冬天,秦风叔叔带我去打野兔子,路过松林时,便听得有人在哭泣。
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瘦小的男孩儿,他说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多大岁数,听村里的老人说大概是七八年前被一个更夫从河边抱回来的。秦风叔叔一只手抱着我,一只手抱着他,还说我俩一般大小,他却比我轻得多了。我们一路欢声笑语回去天风寨,他说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,自他的养父被衙役活活给打死……秦风叔叔给他起了一个很帅的名字,他便开心得两天一夜没有合眼。
若不是今日听他说起,我还浑不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