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但是前后桌这么些日子,我也自认为对他不似早前暴躁,他亦不再平白无故找我麻烦,老师让做苦力活儿的时候,还帮衬过我,我以为我们至少算得上正常同学了!哼,他这种蜜罐里泡大的人,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真心待一个人!
……
二叔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今日的确很不一样,简直是精神百倍!见了我,更是浅浅一笑,这一笑,差点儿没把我的魂勾了去。
我跑过去拍拍青鸢的脖子,它认得我,除了二叔,便与我最亲昵。
他说:“青鸢说它饿了。我们回家去吧。”
其实是我肚子在咕咕叫……
我和二叔之间有一种默契,很多事情,他心知肚明,却总会以一种让我最不难堪的方式表达,而且总是那么自然。没有不悦,没有勉强,全都是出于本能。
回去之后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一定要来接我——今日是我的生辰,十八岁。
将军府显然是特意布置过一番,地板锃亮,正厅里的桌椅也换成了我喜欢的红木。我很诧异,因为二叔不是很喜欢红色。
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