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高深,只有我才可以为他解毒,就算耗尽内力之后活不过三日,我也要救他!
我不说话,陈齐便知晓了答案,他往常与我说话从没好气,今天尤是凶恶。
“你是猪脑子吗?你为了一个男人去死,你对得起你爹娘吗那个公孙临,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!”
越说越过分!
我愿不愿意,关他什么事!是公孙临给了第二条命!他不负阿爹不负我,即便阿爹泉下有知,也不会责怪我!
我甩开他:“我说他值得,他就值得!我二叔是全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,我喜欢他!我愿意为他去死!”声音里似乎已经有了哭腔,自二叔遇刺,我变得前所未有的怯懦。
陈齐也很怕我哭,我在他面前哭过两次,每次他都不知所措。他应是想拍我的肩膀或者脑袋,可那只手悬在我头顶上,很久都没有落下来。
最后他还是拍了我的背。只很轻的一下。
“别哭了。我,我帮你。”他看着我,又一字一顿重复一遍,“兰豆豆,我帮你。”
他将一切说得合情合理:“我是皇帝亲子,我帮你偷解毒丹,父皇向来最疼爱我,他再生气,也不会要了我的命,最多把我毒打一顿,再关上个十天半月,等我出来还是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