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还好他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偶,没有使它沾上一粒尘埃。他都没顾得上叫疼,便起身将布偶递给二叔,动作别样轻柔,好似怀抱的是一个真娃娃。
我不晓得以铁血著称的公孙将军,也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,他捧着布偶,轻轻掸去上面的尘,他说:“等我走了,你们就把它和我葬在一起。”
到底,还是最放不下他那芳魂早逝的胞姐。
掩藏到最后,终究成了原本的模样。他这一生,拥有的一切,都不及这个布偶能带给他温暖。
二叔像个孱弱的婴儿,我抱着他,他抱着布偶,好像这样也很不错。也不知陈齐是否会如约送来解毒丹,但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季洛,你出去吧,我有些话想单独说给二叔听。”待他一出去,我就会用尽所有内力替他疗伤。二叔他不会死,只是我不能再陪他了。
季洛前脚踏出门去,后脚便折转回来,他拦在门口,厉声问道:“献王殿下,您这是何意?”
我一惊,心头蓦然激起一丝暖意。陈齐,他真的来了——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刻。
“兰豆豆,说好了我给你偷药,你给我活下去,你这是打算做什么?”暗淡的烛光映在他眼睑下,显出一抹深邃。
那是一种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