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齐僵在原地,恁了片刻,便倒退着折转回来。他蹲下,语气很无奈:“上来。”
我瞬间止了哭,猴儿似的蹿上他的背,他背起我,直直往前走。我惊呼:“你个孙子,原来你记得路啊!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数儿?”
因为过了霜降,夜深而露重,尤其北风呼过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股液体直接从我鼻孔里落了出来,很轻一声啪在陈齐脖子上。我以为他会很嫌弃地把我扔下去,但并没有。他又将我往上一提,估计是怕我掉下来。
“冷不冷啊你要是觉得冷,就抱紧我的脖子。”
嘿嘿,好啊!
他的脖子窝儿真是暖和,我的手早已冻得失了知觉,却在他的脖子窝儿里慢慢捂热。而他只在最开始那一刻“嘶”了老长一声,随后便由着我取暖。用他的话说就是“老子血气方刚,不怕冷”。
“小混蛋,你为什么不把我丢这儿?”
“我要是把你丢下,你明天能让我竖着出国学院吗?”
嗯,还算是识趣!
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非要你送我回去吗?”我杵在他耳畔打了个很长的酒嗝,“其实……我怕黑,不仅怕黑,还怕孤单,这条路又黑又长,我可不敢一个人……”说着说着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