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临,愿用所有去换他一世平安。
……
眼看快到年关,军中事忙,莫说二叔,就是司程和小傲,也忙得难于见到。
今年气候异常干冷,国学院里有个同学染上了风寒,竟传染给了十几个同学,先生只好提前告假,在气温回暖以前,我们也不用再去上学。
不上学,本该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,我却打心眼儿里感到不痛快。偌大的公孙府,除了忙碌着张罗新年事宜的仆人,便只余我一个,纵使是想说说话,也不知该找谁。
司程最贴心,特意让锦儿来府上弹曲儿给我听。我哪里听得懂曲?他明明是让锦儿过来陪我说话的。
锦儿却说:“司程近来忙,总是没有时间来看我,就让人接我过来,他说跟你在一起,总不会无聊的。”
好吧!原来不是他让锦儿来陪我,是让我陪锦儿!
狗东西!
不过倒也好,之前看他木讷不堪,一直还忧心他没有姑娘喜欢,看来我实在是多虑了!
“兰大姑娘,你能给我讲讲司程小时候的事吗?”
“你想听”见这丫头红了脸,我想我当时一定笑得像个嘴角长大痣的半老媒婆,以至于锦儿羞得都不敢正眼瞧我。
“司程小时候